谢枝看见这辆马车,唇角笑意更甚。

她提着裙摆,悄悄走上前。

“上来。”低沉的声音传来。

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掀开,下一刻,这双手就按住她肩膀,把她带上了马车。

车厢内光线昏暗,谢枝刚坐稳,就被安平侯揽进怀里。

她脸颊一红,嗔怪地瞪了安平侯一眼:“侯爷怎么这样怀,光天化日地轻薄枝枝,枝枝害怕。”

“怕什么,爷疼你还来不及。”

安平侯李钰语气轻佻,捏着谢枝的下巴,亲她白嫩的颈。

他另一只手也不安分,挑起谢枝的衣襟,呼吸有些粗重:“枝枝穿着红衣,真是艳若桃李,让本侯动心。”

谢枝半推半就,和他温存了一会儿。

外面还坐着车夫,她却浑身都软了。

安平侯这才从谢枝身上抬头,状若不经意地问:“枝枝,昨日你说要请你妹妹谢窈去江家赴宴,她应了吗?”

谢枝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刚升起的柔情散了大半。

谢窈,又是谢窈,她有什么好,让安平侯只见一面就惦记到现在。

她往安平侯怀里缩了缩,声音娇软:“侯爷怎么老是提二妹妹呀,她一个待嫁给靖北王,连聘礼都没有的,估计正郁郁寡欢呢,可不敢出门被人嘲笑。”

谢枝又道:“侯爷答应枝枝的,要纳枝枝为侧室。”

侧室,比妾要好许多。

姨娘就是妾,她决不能也做妾。

“本侯答应你,但是你,也得帮本侯……得到谢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