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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妹妹觉得这织仙坊的料子如何,我觉得,不如昨日你那身石榴红的直裾,不过,侯爷执意要送,我只能却之不恭了。”
谢枝不敢再说王府至今没送聘礼的事,而是话头一转,又在谢窈面前炫耀起自己的衣裳。
谢窈道:“大姐姐想孔雀开屏,就去找安平侯,我又不是男子。”
谢枝瞪大眼睛,盯着面色平静的谢窈。
她不相信,谢窈知道安平侯对自己有意,居然一点也不嫉妒。
谢枝的眼神暗了暗,又想起安平侯对她说的话,她脸上强行挤出一抹笑。
“对了,今日在汴河边,我遇见了江尚书的夫人,她说三日后,江家要办一场咏梅宴,邀请了咱家,二妹妹可要和我一起去?”
谢窈:“不去。”
谢枝没想到她拒绝得这么干脆,又劝:“二妹妹,你以后是靖北王妃,少不了要结交京中权贵妇人,我可以带你认一认。”
“大姐姐真的只是想带我认人?”
谢窈和她对视,清眸冷锐,让谢枝心虚地别过头。
“自,自然,你我是一家人,我难道会害二妹妹不成。”
“是嘛,可惜了,婚期将近,我得跟芝黛姑姑学习礼仪,大姐姐还是自己去吧。”谢窈再次拒绝。
安平侯夫人,是江家女。
江家举办的宴会,也少不得安平侯露面。
前世,陆慎言前脚救了他一命,他后脚就敢对自己有非分之想,还是在陆家。
再想到昨日安平侯看自己的眼神,所谓的宴会,必然是场鸿门宴。
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谢枝讪讪地笑了笑,转身带着丫鬟离开。
谢窈盯着她的背影,眼神渐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