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夫人本来快晕了,听到何夫人说儿子刻薄寡恩,连忙强撑身子站起来,抬手扇了谢成柏一巴掌。

“都是这小孽障惹的祸,光天化日追打自己的堂姐,还敢在伯爷面前狡辩,你是疯了不成!”

谢成柏脸上火辣辣地疼,气急败坏地咆哮:“不是我!祖母,我可是你孙子,你打我干什么!”

谢老夫人面容扭曲:“你是老身孙子,老身更要管教你!”

谢明安看了看一脸委屈的谢窈,低头再看地上的侄子,恨得牙根痒痒。

这蠢货,连谢窈一个女子都打不过,还伤了他老娘。

他叫来护院首领蒋四,吼道:“把谢成柏给我拖下去,杖责二十,禁足三个月,严加看管,再敢胡言乱语,打断他的腿!”

“大伯!你不能这样!”

谢成柏彻底慌了,哭着挣扎:“都是谢窈这个贱人害的,是她算计我,靖北王也是她叫来的!祖母,大伯,你们不信我信她?”

蒋四不敢耽搁,架起少年往外拖。

谢成柏的哭声越来越远,最后还在不停地咒骂谢窈。

赶来的二房夫人和谢二爷见到这一幕,又要晕过去。

谢窈听着谢成柏的声音,浑身舒坦,身体微微发抖。

何夫人见状,只当她是怕极了,越发怜惜她。

谢明安让人将谢老夫人抬去暖房,这才来安抚客人:“何夫人,今日之事,都是误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