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何夫人已经摇了摇头,和其他贵夫人一起转身,不想和他说半句话。

谢窈站在原地,垂着眼看地上谢老夫人留下的那滩水渍,神情冰冷。

前世她被谢成柏推下水,发三天三夜的高烧,近乎等死的时候,谢明安只让人传话:你是姐姐,就应该让着弟弟。

谢老夫人还说,她活该。

如今呢?谢成柏推了谢老夫人落水,谢明安亲自下令严惩侄子,谢家家风不严的名声,算是彻底做实了。

何夫人是带着儿子来的,她儿子之前附和谢成柏,家里马车也被萧熠之砸了,一时之间被困在了伯府。

谢窈走上前,欠身行礼:“多谢几位夫人替我说话。”

这些贵夫人和善地说:“孩子,苦了你了,你没事就好。”

“谢二小姐客气了,以后您是王妃,我们还得向您行礼呢。”

何夫人睨视不远处谢明安,故意道:“文昌伯府的事,等我回去,要跟我夫君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
谢明安听到这话,脸色一阵青,一阵白。

他预感到每天早朝,皇上又要问责谢家了。

何夫人又低声道:“从前,我和你母亲也有过几面缘分,二小姐替我向她问好,也替我谢谢许家新开的胜济堂。”

谢窈听到胜济堂,就知道,是舅舅在暗中帮她和母亲。

“上个月家母生病,要五百年份的人参,那东西有市无价,多亏胜济堂拿出了老参,比市价还低三成,救了家母一条命。”何夫人感激地说。

谢窈问道:“济安堂没有这人参吗?”

何夫人冷哼:“如今京中医馆,都认胜济堂。济安堂漫天要价,一根人参居然卖千两黄金,早晚得黄了。”

她拉着谢窈的手,看见安平侯夫人送谢窈的玉镯子,于是,摘下自己发间一支鸽子血宝石簪子:“二小姐,这是谢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