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窈嗤笑:“妄议王爷的不是堂弟你自己吗,丢人现眼的,不也是你和谢枝?都这样了,还想娶江三小姐,真是痴人说梦。”
“好你个毒妇,你承认了,我要告诉大伯,靖北王是你故意叫来的,你自己嫁给一个残废,就要拉全族陪葬!”
谢成柏看出她眼里的嘲弄,脸庞涨成了猪肝色,咬牙切齿地低吼。
谢窈轻轻点头:“堂弟总算聪明了一回,没错,我就是故意的,你不会要打我吧?”
谢成柏彻底炸了,见她手里没有拿平时的刀,恶向胆边生,扬手就要扇她。
谢窈早有准备,身子一歪躲开,但并没有反击。
“堂弟怎么急了?这冰天雪地的,你是疯了吗。”她边退边说。
谢成柏见她虽然动作灵活,眼神却透着几分慌乱,笑了:“谢窈,没有刀,你还想吓唬谁?”
说完,他疯狗似的扑上来,抬手就是一拳。
谢窈抬手用伞簦挡住一掌,往后闪去。
她眼底翻涌着戾气,藏都不藏了,冷笑道:“自己没本事,就想推我下水,蠢货。”
“贱人,你敢骂我,找死!”谢成柏双目瞪大,攥紧拳头再次冲上前。
他并没有注意到,谢窈后退的方向,正是谢老夫人和几位贵夫人赏雪的亭子。
两人一追一躲,就到了回廊拐角。
亭子里,几个贵夫人正在夸谢老夫人有福气,嫡孙女要嫁给靖北王,冬至宴办得也体面。
至于靖北王问罪谢成柏和谢枝,众人你不提,我不提,都当做这件事没发生。
谢老夫人拿着帕子掩嘴笑:“这都是我儿明安的功劳,他身为礼部侍郎,去岁迎接长公主回朝都有他参与,更何况一个冬至宴。”
这时,有个贵夫人指向她身后:“老夫人,那好像是王妃和你家二房的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