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谢成柏和二房夫人还不甘心,想和安平侯夫人攀交情,安平侯夫人敷衍了两句,拉上自己妹妹,就要离开。
其他客人也没了兴致,各自跟文昌伯告辞。
还没离开,几个装扮不同的下人,忽然惊慌失措地赶来正厅。
“少爷不好了,咱们的马车被人砸了!”
“夫人,有人要砸咱们王家的车架!”
接到消息的客人大怒:“光天化日,什么人敢砸我王家的马车,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“我陈家的车也被砸了,文昌伯,你得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“天寒地冻的,没了马车,我等如何回去?”
这人询问什么人干的,还有人跑去质问谢明安。
谢明安急忙赶到后院,就见满地散碎的木条车辙,停在伯府院内的车架,一半都被砸得稀巴烂!
伯府下人哭丧着脸:“启禀伯爷,是靖北王手下的白侍卫刚才闯到后院,领着王爷亲卫,询问了每辆车的主人后砸的,我们根本拦不住啊!”
谢明安面容僵了僵,深吸一口气,强忍心中恨意。
他回到厅上,整顿衣冠,挨个跟被砸了车架的人道歉:“此事既然在伯府发生,本伯就不会推卸责任,还请各位贵客稍候,伯府会派车,将各位送回去。”
但伯府也没有太多马车,有的人住得远,一来一回就得一个时辰。
谢明安又叫来孙姨娘和自己另外两个妾室姨娘,安排房间,让一些人今晚暂住在伯府。
冬至宴本身就是笔不小的开销,现在血本无归,为了体面,他还要善后,他的心都在滴血。
谢窈坐在席上,看着谢明安与其他人虚与委蛇,悠然自在。
这些客人得知砸车的人是靖北王,不敢要补偿,又见文昌伯放低姿态,倒没有再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