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亲卫说出了白术想说的话。

“俺也一样!”

“有谢……王妃真好,王爷,好像就没有从前那么孤单了。”

这句话得到了其他亲卫一致点头。

这些五大三粗的亲卫,忽然一个个眼眶发红。

不多时,谢窈就把萧熠之送到伯府门口。

她把轮椅的控制权,交还给跟上来的白术。

早已有王府马车等待,今天这辆马车是用四匹马拉的,车窗雕花,连车辙都刷了金漆,整体高大,里面塞进十个八个人不在话下。

也因此,没办法用木板铺着把轮椅推上去,那样太陡峭了。

伯府门口有一些百姓,装作路过,暗中张望。

这些百姓都很小心,不敢提及靖北王的双腿,但还是耐不住好奇,靖北王的马车这么高,他又坐在轮椅上,应该怎么上去。

难不成是被人抱上车吗?

只见王爷的轮椅两侧展开一对木质扶手,两名高壮亲卫出列,面无表情地控住扶手,同时用力,连带着轮椅和扶手,将王爷一起抬上车。

百姓们惊奇地睁大眼睛,发出嘀咕声音。

亲卫们的表情越发严肃凝重,他们都知道,百姓,在把王爷当热闹看,而这个行为,有损王爷威严的形象。

萧熠之已经习惯了,神情淡漠,只是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
在正厅时张扬狂傲的靖北王,现在,却像覆盖皑皑冰雪的空寂山谷,从内到外散发着彻骨寒意。

谢窈却忽然问道:“王爷能骑马吗?”

她记得,前世临死时看见的萧熠之,隐约是骑在马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