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窈摇头:“早晚都是要我来的。”

萧熠之眉头微拧,没等他开口,白蔹道:“王爷,您就是不让谢二小姐推,这两天宫里也会来人,教导她怎么做。”

萧熠之:“……”

谢窈懒得和他争论,直接上手,反正萧熠之并没有真的特别反对。

经过这几次的相处,谢二小姐已经初步摸透了靖北王的脾气,那就是:只要把他当做正常人,他就是个正常人。

如果认为他和传闻中一样暴戾冷血,那他就会露出残忍的一面。

白术只能让开,和其他亲王一起,有些紧张地盯着准王妃。

只见准王妃牢牢把住轮椅后门的扶手,一用力,轮椅动了起来。

谢窈是第一次给萧熠之推轮椅,比她想象中要沉重许多,推起来确实要用上几分力气。

但并非寸步难行。

她回想着之前见过的速度,步伐控制得不快不慢,是他平时习惯的节奏。

萧熠之背对着她,面上仍旧是惯常的沉静,指尖却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。

正厅的门槛,已经铺上了木板,可以使轮椅平稳移动。

谢窈推得很稳,也很淡然。

对她来说,这只是件寻常小事,不过,既然要做,就要做的认真。

寒意骤然袭来,细碎的雪花被风卷着,落到他们身上。

白蔹连忙撑起伞簦,跟上去,为谢二小姐和王爷遮雪。

一时之间,正厅内其他人,都不敢说话,也不敢相送。

白术望着他们雪中慢慢模糊的背影,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,鼻子忽然有些发酸。

“不知道为什么,属下有点想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