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贵妇贵女们,也神情各异,窃窃私语起来。
谢窈就差给靖北王鼓掌了。
她只是开了个头,王爷,真是贴心。
字字句句,刀刀见血,全是她想要的效果。
文昌伯跪下,一脸惊惧。
刚才不是还在说谢成柏吗,怎么又说上谢枝了?
他本来还在高兴靖北王出现在谢家,是给谢家抬轿撑腰。
但是现在,他巴不得萧熠之没有来。
如果不来,他能说王爷是不喜参加宴席。
来了,却把整个伯府训斥一番,明摆着是告诉所有人,靖北王根本不在乎所谓的亲家,那他辛辛苦苦把谢窈叫回京城,代替谢枝嫁给靖北王,岂不是对谢家毫无作用。
安平侯夫人头上开始冒汗。
原来靖北王不是不喜谢家二房,而是不喜谢家全族!
江念惜张了张口,还想替文昌伯求情。
在她心里,她就算嫁不成谢成柏,也还有谢宴,以后伯府和她是一家人。
“你快闭嘴!”没等妹妹开口,安平侯夫人一把拉住她,厉声制止。
这满池浑水,就算伯夫人许氏背后是许家,就算谢二小姐还正常,她也不想沾边了!
“王爷,我身有不适,先行告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