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文昌伯是礼部侍郎,文昌伯府,是京城最有修养,最有礼教的家族,没想到这二房……啧啧,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。”她直接和谢家二房划清界限。
谢成柏连自己的大哥都拿来甩锅,此子虽年纪尚小,却心狠手辣,绝非良配。
她要是还想让妹妹嫁给谢成柏,那可真是瞎了眼。
既然王爷也看不上谢家二房,她还不如第一个跳出来,赶紧澄清,趁机踩二房两脚,卖王爷个交情。
至于妹妹的婚事,还有谢宴不是?
二房夫人还想说什么,但安平侯夫人,却故意别开了头,不看对方。
谢成柏猛地看向江念惜,面露不甘。
江三小姐和自己姐姐一样,眼神游离。
低头的谢二爷,也在心里发出一声叹息。
煮熟的鸭子,就这么飞了。
见二房谋划许久的事告吹,文昌伯心中暗爽,忍笑道:“王爷说得对,伯夫人说得好,是二弟教子无方,王爷放心,本伯与二弟不同,一定管教好自己的子女。”
下一刻,萧熠之转向谢枝。
语气,更加寒冷。
“本王与谢二小姐,是皇上赐婚,谢二小姐是以后的靖北王妃,你说王妃委屈,是觉得皇上的旨意不妥,还是觉得本王,配不上她?”
谢枝脸色一白,她以为训斥了谢成柏,就会放过自己,没想到,王爷根本没有善罢甘休。
“王爷恕罪,臣女绝无此意,臣女只是……只是关心二妹妹。”谢枝跪下道。
“是吗,关心地说心疼王妃,关心地让王妃说出嫌弃本王的话?难不成,你是想撺掇王妃抗旨?你们伯府想抗旨?”
这句话一出,周围不仅仅是说谢枝评判靖北王婚事的僭越之举,还把整个文昌伯府都拖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