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低声议论。
“这枝姑娘真是名不虚传,如云如柳,如花如玉,与江三小姐平分秋色,难怪谢成榆起了心思。”
“谢家大小姐如此美貌,不知那位二小姐生得如何。”
“听说谢二小姐是在边关长大的,相貌丑陋,比不上大小姐万分之一。”
“不会吧,到底谢二小姐也是陛下赐婚的靖北王妃。”
“你难道不知靖北王也面如恶鬼吗……”
“好歹也是靖北王妃,怎么我们客人都到了,她还不来?”
文昌伯也听到动静,低声道:“什么时辰了,还没来,一点规矩都没有,再去叫那丫头。”
他面容黑沉,韩家没人来,萧家也没人来,又怕人再问谢窈,他索性起身,道一声失陪,先溜了。
一旁,谢成柏看出大伯生谢窈的气,心里十分高兴。
他翻了个白眼,故意怪声怪调地开口:“我那位堂姐,啧啧。”
谢成柏没说好,也没敢说不好,眼神中透露的嫌弃,分明又说明了什么。
其他人配合着,露出懂了的表情。
谢宴听到这些声音,脸色越发阴沉,目光更冷地盯着门口。
谢窈清晨练完刀,在许素素那里用完早饭,还出门溜达了一圈。
路过祠堂,看见里面燃烧着香火。
路过谢明安的书斋,外面还守着几个护院。
她看着眼热,手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