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谢家人,还没人知道谢成榆致命的一刀,是韩思雪捅的,更没人知道,谢成榆现在还昏迷不醒。
文昌伯看向二房,笑得更深了几分。
还想跟他儿子抢人,也不想想自己家里那破事,人家看不看得上。
谢二爷暗暗头疼,他倒是忘了,韩氏和安平侯夫人交好,每年冬至宴,两人都会一起聊天说地。
他低声叫来心腹:“去晚香院,快把韩氏请来,越快越好,记得,要恭敬一些。”
旁边的小儿子嘀咕一句:“她伤了大哥,还想要恭敬?”
二房夫人也面露不忿,只不过没敢直接说出口。
谢二爷瞪了小儿子一眼,示意他闭嘴,又对安平侯夫人赔笑。
“思雪还在生我那逆子的气,但知道侯夫人来了,定然马上,马上出面。”
安平侯夫人颔首,她知道韩思雪在谢家受了委屈,只是不清楚具体情况。
今天前来,她想一探究竟,看谢家到底值不值得妹妹嫁进来。
正要进门,侯夫人又问:“伯夫人许氏,还有那位谢二小姐呢?”
她最近在京中听过太多次这个名字,实在是好奇。
这下,文昌伯也僵住脸:“拙荆常年体弱,不便见客,至于窈儿,还在路上,让侯夫人见笑了。”
他立即让人去请谢窈。
来赴宴的客人们,都陆续前来。
到了时辰,伯府男子由文昌伯领着,一齐到祠堂上香祭拜。
其他应邀前来的客人,则来到前厅。
前厅由四道屏风分成了左右两厅,屏风上,依次绘着梅兰竹菊的水墨工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