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渐深:“何况,来的人多了,不代表能挽回名声,或许,伯府会丢更大的人。”

前世的冬至宴,热闹的很,也格外寒冷。

正说着,谢老夫人派遣嬷嬷来,给谢窈送来两身冬衣。

“二小姐,这两身衣裳都是新做的,还是新料子,首饰也是老夫人叫人打的,老夫人的意思是,您明天可以穿一身。”

谢窈看了看,这些衣裳件件华贵艳丽,金银首饰也很漂亮,只是,衣服尺寸有些窄小,首饰也不是她平时戴的样式。

她冷笑一声,没说什么,收下了。

好东西,没有不要的道理,回头交给舅舅当铺,也能当点银两。

过了一会儿,桑若端着熟悉的托盘出现,说出熟悉的话:“这是谢老夫人给——”

这次,她还没说完,就看见谢窈面前已经有了几身新衣裳。

她尴尬改了话头:“这是伯爷给二小姐的。”

谢窈:“哦,又是母亲熬了几天给我做的?”

桑若早就叛变了,小声道:“这次这个难做,是夫人拿了京城几大衣铺的衣单,一件件给二小姐选的,特别贵,还有首饰,有根簪子是夫人的陪嫁,可漂亮了。”

她打开托盘,里面的衣裙明丽夺目,金丝银线绣着细腻花样,样式也落落大方。

还有那枚玉簪,看着普通,但玉质如凝脂,寻常金银根本比不上。

谢窈望着这些熟悉的东西,呼吸一颤,眼眶泛起酸涩。

她如今是待嫁的靖北王妃,老夫人送来了几身好衣裳,是不想传出苛待王妃的名声。

可她不会忘记,前世冬至宴时,她和陆慎言匆匆定亲,她的祖母,却只送来布衣钗裙,说她嫁给白身文人,理应低调。

然而在宴席上,谢枝的一身盛装,正是母亲现在给她这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