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谢成柏,见过侯夫人,见过江姑娘。”谢成柏恭敬地行礼。
安平侯夫人和绿裙女子看着他,目光又落在谢宴身上。
谢成柏容貌比不上他的大哥,只能称中上,胜在身长玉立,风度翩翩。
而谢宴比谢成柏还小一岁,却完全继承了父亲文昌伯年轻时的英俊面庞,一身锦袍,面容精致,眉眼还透着几分冷峻。
安平侯夫人想起谢宴的母亲许氏,她知道许家是巨富,忍不住多看了谢宴两眼。
“伯爷的嫡公子,果然是一表人才,”安平侯夫人客气地跟妹妹说,“成柏如今长这么大了,这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,成榆的弟弟,谢成柏。”
谢二爷和二房夫人闻言,内心一喜。
连谢成柏的胸膛,都更挺直了几分。
看来,安平侯夫人还是与他们二房更熟。
安平侯夫人又说:“这是家中三妹妹,江念惜。”
江念惜朝众人福了福,暗暗打量着谢家人。
她姐姐和韩家姐姐曾经是闺中密友,今日来冬至宴,就是为了给她择个如意郎君。
安平侯夫人介绍完江念惜,却只是站在门口,向谢二爷身后张望。
她没看见想见的人,不禁问了句:“思雪呢?”
谢家二房都面色一变。
谢成榆觊觎堂妹谢枝,此事在京中传遍了,谢家也因此被皇上问责。
但韩侍郎在朝堂之上,主动拒绝了谢家的补偿银子,又说不必和离,谢家本就不想和韩家撕破脸断交,自然十分乐意,所以,便主动将韩思雪捅谢成榆的事遮掩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