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,是来谢皇上赐婚,当众说自己最不喜欢温柔贤淑的女子。

皇帝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?

靖北王:“臣喜欢洒脱张狂的,越嚣张越带劲。”

皇帝惊呆了:“如晦,你是认真的吗。”

如晦,是萧熠之的表字。

靖北王一本正经地点头。

于是,皇帝将原本赐婚谢家女的圣旨,直接填上了谢家嫡女谢窈的名字。

听说此女是健妇营回来的,肯定带劲。

这一次,是告状。

“臣自从受伤后,本就心灰意冷,日夜难安,还要被百姓嘲讽残疾,实在是不想活了。”

年轻的皇帝身着明黄龙袍,端坐在龙椅上。

听萧熠之说到陆慎言当众嘲讽他是废人,皇帝龙颜大怒,大喝一声:“放肆!他敢如此说你!”

顿时,御书房门口的两名小太监,还有皇帝身边的首领太监庆公公,全都屈膝跪下:“陛下息怒,陛下息怒!”

“朕曾经听裴爱卿提起过陆慎言,说此人文采斐然,未曾想,他竟敢对如晦不敬,当真该死!”皇帝怒道。

只有萧熠之坐在轮椅上,面色平静如止水:“谢二小姐已经替臣教训了陆慎言,当众打得他满地找牙。”

皇帝的眉毛松了松:“那就好,这谢家二小姐,倒是个妙人,和你很是相配。”

御书房内烧着最温暖宜人的银霜炭,靖北王却身穿厚重严实的玄色蟒袍,眉眼冷寂如霜雪,周身不见一丝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