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一脸迷惑,什么,夫人中毒了都,不用自己想办法解毒吗?

谢窈却表现得很轻松。

确定母亲是中毒,并且毒可以解后,她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
能治就好,她怕的是母亲真的已经病入膏肓,药石无医。

下毒的人八成是孙姨娘,这曼陀散的解药,自然是在济安堂。

若济安堂没有,那就是宫里的尚药局。

有了方向,母亲就有救了。

犹豫片刻,忍冬主动开口:“可是,奴婢还是想尝试解曼陀散的毒。”

谢窈察觉到她格外在意。

当年,忍冬的母亲林御医被先帝流放,应该是和曼陀散有关。

“那你试吧,但不要有什么压力,即便解不了,也没关系。”她平静地说。

“奴婢尽力,”忍冬又问道,“中毒一事,咱们要不要告诉夫人?”

谢窈思忖片刻,摇了摇头:“等你制出解药,再告诉母亲也不迟。”

她眯起眸子,眼神冷戾。

“俗话说,捉贼捉赃,捉奸捉双,姨娘……你什么时候给我下毒,让我捉一下呢?”

第二日一整天,伯府二房院里好生热闹。

前前后后来了六七个大夫,看过谢成榆的伤后,都摇了摇头,说皮外伤或可治愈,但那左腿断得刁钻,就是神仙来了,也难保证能恢复如初。

谢成榆是个武夫,腿断了,以后如何上马,如何作战?以后的仕途又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