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被虎贲将军亲自革职,逐出京畿营,本来也已经前途尽毁。
谢二爷在第四个大夫诊断后,叹了口气,说自己还有公务,离开了。
二房夫人则守在谢成榆床边,哭得谢成榆头疼。
再看到木讷寡言的妻子韩氏,那唯唯诺诺的神情,平日里,他看见韩氏就烦,现在受伤,心中更是烦躁。
要不是因为韩氏是韩侍郎的妹妹,就这幅寡淡面貌,他怎会娶进门。
何况,他早就对堂妹谢枝情根深种。
这些年,谢枝待他也极好,心里一定是有他的,若非如此,怎会一直未曾议亲?
可是,他被当街打了三十军棍送回伯府,已经两天了,全京城,恐怕就连皇上都知道了,谢枝却一直没来。
还有孙姨娘,她娘家开的就是医馆,今天这几波郎中大夫,却根本不见孙家的人。
母亲哭诉,说以前都是她和孙姨娘一起侍奉谢老夫人,操持后宅事务,两人也算妯娌和睦,如今连老夫人都派人,给他送来了人参等珍贵补品药材,孙姨娘却躲得比谁都快。
谢成榆趴在床上,偶尔抬头,直愣愣地盯着门口,脸色越发阴沉。
等到傍晚,他对韩思雪开口:“我要吃祥悦斋的红豆糕。”
韩思雪看了看天色:“现在差人去祥悦斋买,怕是来不及了,不如明日再吃可好,我让人明早买刚做新鲜的。”
谢成榆顿时大怒:“我才受伤第一天,第一天呐,你就这个态度!”
“一点小事都不能做到,你是不是看我以后成了残废,也没了前途,不想伺候我了!”
“夫君,我没有……”韩思雪连忙道,“这个时辰,怕是去祥悦斋也关门了呀,要么我现在去厨房,给你做红豆糕?”
“你那烂厨艺,怎么比得上祥悦斋。”
谢成榆满脸嫌弃,忽然,眼神中显露出一丝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