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谢成榆可以向谢明安求饶,向自己求饶,还可以让他娘向谢老夫人求饶。

可是现在,他违背军规,就是皇上也救不了他。

“你!”

谢成榆的脸一阵青白变幻,终于歇斯底里地骂起来:“苏怀恩,你算个什么东西,你凭什么把我革职,还有谢窈,你个——啊啊啊啊!!!”

苏怀恩蒲扇似的大掌,直接落到他脸上。

谢成榆惨叫着飞了出去,还想爬起来,却感觉自己脑袋充血,浑身都酸疼。

“你们不动手,是在等本将亲自行刑?”

苏怀恩对三个还跪在地上的京畿营兵卒,冷声吩咐。

“你三人戴罪之身,把他打完,就回营自己去领二十军棍,滚去辅兵营吧。”

“多谢将军宽恕,我等遵命!”三人不约而同地抱拳,将谢成榆架起来,摩拳擦掌,比谁都积极。

辅兵营不算正式兵卒,不但辛苦,俸禄也微薄,但看到谢大少爷,他们却觉得苏将军很宽容了。

他们知道今日已经背叛了谢成榆,而谢成榆这个人,睚眦必报,既然如此,那还不如得罪得更彻底一些,把他打残,让他以后想报复也没地儿报复。

“放开我,你们这群狗奴才,浑蛋!放开老子,你们敢!”

谢成榆拼命挣扎,踢踹着腿,却被三人合力按住。

“谢大少,你罪有应得,就别挣扎了,再挣扎,也是自讨苦吃不是?”

李三最为主动,一记老拳砸在谢成榆头上,把他的发冠打散,一只眼睛也变成了黑眼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