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贲将军看着有些让人害怕,但治军严格,行端坐正,如今还亲自来清理门户,是个让百姓称赞的好将军。
谢成榆僵在原地,没想到苏怀恩居然直接将他革职。
半晌,他压低声音,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:“苏将军,属下妻子韩氏,是兵部的韩侍郎……”
苏怀恩呵呵一笑:“哦,韩侍郎包庇妹婿,罪加一等,本将要在朝会上参他一本!”
谢成榆终于慌了。
“不,苏将军,我是文昌伯府大少爷,我……我大伯是礼部侍郎,我妻韩氏是韩侍郎的妹妹,我谢成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,你不能,你凭什么除掉我的军籍!”
他站起身,就要从苏怀恩手中夺回自己的佩剑。
“凭什么,就凭本将军是皇上亲封的虎贲将军,京畿营统领!”苏怀恩垂眸看他,眼中杀意凛然,“怎么,你威胁本将军不成,还想动手?”
谢成榆咽了咽口水,停下来。
他看出来,如果他敢动手,苏怀恩是真能杀了他!
谢成榆咬了咬牙,再次跪下,声音卑微到尘土里,和之前张狂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将军,你饶了我这次吧,我错了,我马上就回营领罚,绝不再犯!”
他通红着眼睛,又跪行到谢窈面前,就像之前在家宴上一般。
“窈儿妹妹,为兄知道自己做错了事,你替为兄说句话,你我都是谢家人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咱们谢家……在军中不能没人啊。”
谢成榆平时受人吹捧,在伯府呼风唤雨,谁都不放在眼里,因为他知道,自己是谢家唯一的军中校尉,即便是大伯文昌伯,也不敢真的得罪了自己。
可如果没了军籍,他就只是文昌伯庶弟的一个儿子,这天壤之别,他怎么甘心!
谢窈只吐出两个字:“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