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又絮絮叨叨说了自己在学塾的事,不肯走。

终于,他压低声音:“姐姐,今日陆慎言来找我了。”

谢窈面色不变,唇角扬起一抹冷笑。

差点忘了这孙子。

“哦?他跟你说什么了?”她问。

谢宴恶劣一笑:“无非就是打听姐姐待嫁的情况,问我姐姐是否甘愿嫁给靖北王,我已经跟他说了,让他滚一边去,咱们谢家不是他能高攀的。”

“做得好,下次他如果再来问你……”

谢宴笑得愈发真诚,还有一丝傻气:“我自然是不理会。”

若还有下次,他就把陆慎言介绍给谢枝吧。

谢枝这些年对他也不错,他姐姐不要的,刚好可以给她。

第二日一早,谢家二房忽然派人来到晚香院。

说是谢窈的堂兄休沐回府,一家人吃顿饭。

母亲那边说自己身体不适,就不出门了,谢窈则点了头。

吃饭嘛,她是没问题的。

鸿门宴也好吃不是。

等到正午之时,二房又差人前来,说谢窈的堂兄回府了,他们兄妹俩多年不见,可以去伯府门口见面。

谢窈慵懒地坐在椅子上,试着长刀的刀锋,看都不看传信丫鬟。

丫鬟催促:“二小姐,成榆少爷可是您的亲堂兄,好不容易回府一趟,您怎能不去迎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