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一点一点,一样一样,把谢家欠自己的都讨回来。

这时,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闯进晚香院。

“姐姐,今日学塾放课早,我和同窗们去南街买笔墨时,看见了舅舅。”

谢宴一进门就大着嗓门喊。

谢窈蹙眉道:“你来晚香院,先去跟母亲请安了吗?”

谢宴挠了挠头,一脸无奈:“我去母亲房门口,还没进去就被丫鬟拦住了,母亲说我聒噪。”

谢窈道:“确实聒噪。”

谢宴仅仅沉默了一个呼吸,就又滔滔不绝:“舅舅,不,许家居然开了一家医馆,就开在经常来咱们伯府给父亲母亲瞧病的济安堂旁边,同时也卖药,叫胜济堂,才开业两天,里面人满为患。”

谢窈听到舅舅给医馆取了个“胜济堂”的名字,不禁勾了勾唇角。

不愧是舅舅。

胜济堂这名字,还就开在济安堂隔壁,济安堂能坐得住才怪。

她道:“医馆人满为患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谢宴解释:“因为胜济堂的药便宜啊,同样的药材,胜济堂只要济安堂一半价格,还请了几位京城有名的大夫坐堂,所以以前去济安堂的病人,现在都去了胜济堂!”

“不过,你说舅舅这图什么啊,他请那几名大夫也不便宜,收的药钱又低,长此以往还怎么赚钱?”

谢窈听到谢宴这句话,猜到了舅舅许知行要做什么。

他在欲擒故纵,请君入瓮。

谢窈敲了敲谢宴的脑袋:“比赚钱,你比得过舅舅吗?”

“比不过。”

“那你说什么。别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