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二小姐重新买回来的,改了名字,且只是做晚香院的采买等事,伯府其他人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当看不见。

这日,桑若来给谢窈送饭时说,王管事死了。

“说来也怪,王管事之前被二小姐打断一条腿,非要大冷天去池塘捞鱼,说伯爷就喜欢吃他做的鱼,结果失足掉进了水里,被人发现的时候,人都……啧……”

桑若说道,语气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
谢窈眯起眸子,呵呵一笑,甚至懒得装出意外的模样。

自从谢窈给许素素寻来平肺膏,桑若也不装了,成了她身边的半个丫鬟。

她又说,王管事以前看母亲不受文昌伯宠爱,又常年多病,住在冷僻的静竹轩,所以经常克扣静竹轩的东西,还欺负过静竹轩的丫鬟。

听到这话,谢窈眼底涌出一抹戾气。

等到桑若走后,她独自一人在房间里,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:

王管事死了,没法再死一次。

池塘的水再冷,也比不上她被刺入心口的那一刀痛苦。

这一刀之恨,她今日报了。

至于王管事到底是谁杀的,自然是她那位道貌岸然的好父亲。

从王管事屋里搜出那封供状,他更是气疯了吧。

谢明安不但替她杀了王管事,还会把一切都处理得干干净净,伪造成一场意外。

毕竟,那日她可是亲眼看见,她的祖母惊慌失措地请来谢明安。

王管事所知道的,已经写在了供状上。

留他一命,固然以后能让他站出来揭发谢明安,但是,他死了,她更痛快。

何况,只有打草惊蛇,才能抓到这条蛇。

她在心里说道:

谢明安,还没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