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窈听完,附和地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啊,多谢你告知,也罢,我还是等以后有机会了,为母亲寻些名医看诊吧。”

说完,她就要走。

茗儿愣愣地问:“二小姐就问这个?”

谢窈回头:“你还想要我问什么?”

茗儿咬了咬唇:“就一个问题,用不了给奴婢这么多赏钱。”

谢窈看向她身后的渗出药味的药罐:“你这药是给谁煎的?”

“二小姐,奴婢万万不敢给孙姨娘下毒啊!”茗儿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小脸失了血色。

谢窈开玩笑似的说:“我不喜欢孙姨娘,你要是觉得收银子太多,就往这里面丢点黄连。”

她也没等茗儿答应,便离开了。

茗儿望着她,心想,二小姐对待下人脾气很好,不像对待伯爷和王管事那么吓人。

回到晚香院后,谢窈就把忍冬叫来。

忍冬也正要跟她说:“奴婢跟桑若打听了,夫人是肺痨,据说是生您时落下的毛病,但今年更严重了,大把大把吃药也不见好。”

“回头,你得给母亲把个脉,”谢窈从怀中取出一个药包,“你先看看,这是什么药?”

忍冬打开之后,默默抬头:“药呢?”

这分明是个空药包。

谢窈尴尬地笑了笑,指着上面残留的药渣:“这不是吗,我好不容易顺来的,我们家忍冬不是神医嘛,肯定能分辨这是什么。”

忍冬认命地拈起药渣,低头轻嗅,又对光仔细捻了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