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下无人,阿禄从地上爬起来,没意识到谢宴声音平静的可怕。

“公子,如今是秋天,池塘自然很冷……”

话未说完,谢宴走到他侧后方,猛地拽住他衣领,狠狠撞到池边的青石上。

砰的一声,阿禄脑袋开花。

谢宴根本没再问他到底是谁指使的,他不用猜也知道。

阿禄的叫声还未出口,谢宴再轻轻一脚,把他踹进水里。

水花溅起半人多高,阿禄呛了两下,很快没了动静。

一股血色像断线的风筝,从水里咕嘟嘟地流淌,须臾,尸体浮上水面。

谢宴蹲在池边,用手舀了些冰凉的池水,把青石上砸出的血迹拂去,又随意地捡起阿禄的鞋丢在旁边。

做完这些,谢宴平静地洗着手。

他低头看着尸体:“以前谢枝是我的姐姐,你是姐姐派来照顾我的人,但是现在,我不需要谢枝了。”

水面倒映出一张苍白俊朗的脸,他站起身,从怀里拿出帕子准备擦手。

想起这条帕子谢窈用过,谢宴停下来,用衣摆拭了拭手上的水迹,不紧不慢地离开池塘。

等他在自己的书房温习了两遍先生之前讲的功课,又练了几篇字后,照看他的嬷嬷才脸色惨白地赶来。

“少爷,后花园发现一具尸体……阿禄,没了。”

谢宴适时地露出惊讶神色。

阿禄终究不过是一个下人,伯府一个下人失足落水,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晚香院这边,甚至无人知道。

谢窈回晚香院时候,路过孙姨娘和谢枝住的西阁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