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围着谢窈“咕咕”叫的追墨赶走,找了个角落,认真煎好伤药,端着药走进祠堂,又麻利地拿出药膏。
“折腾了半天,您该换药服药了。”
谢窈是带伤回京的,前世忍冬不在,她的伤落下了病根,后来又中毒,武功就彻底废了。
但如今,她发现自己肩胛处的箭伤已经结痂,感觉身体几乎处在巅峰期,强得可怕。
捏着鼻子喝完药,谢窈摸了摸自己微瘪的小腹。
忍冬:“二小姐是饿了吗?刚吃完药不能吃东西。”
谢窈:“没事的,我一点也不饿。对了,那什么时候能吃呀?”
“……再过半个时辰,奴婢就去给您找些吃食。”
“吃食?”谢窈含着忍冬给的蜜饯不舍得一口吃掉,闻言,眼睛忽然发光。
“你知道的,边境多苦多累我都不说,如今刚回京,随便吃些就行,比如佛跳墙啦鱼翅啦肥鸡肥鹅啦……”
她看着忍冬欲言又止的神色,声音越说越低。
“没有山珍海味,母亲亲手做的玫瑰糕,蛋羹呀,云鹤楼的果木烧鸡,狮子头也行,还有以前不让我吃的桂花糖,我都这么大了,总不会生龋齿……”
忍冬:“二小姐别忘了,您现在可是罚跪着祠堂呢,有的吃就不错了,奴婢最多给您去厨房摸几个冷馒头。”
谢窈闷闷地说:“馒头也很好吃了,要么我自己去吧。”
她不挑,从前在军中什么都吃过,只不过遇见好吃的,更是来者不拒。
“哒哒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