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次,她擒住追墨之后,不但没伤到鸡,还悄悄将香囊“还给”了她的大姐姐。

然后,谢窈故意跟谢明安要走了鸡,她猜谢宴一定会来偷。

追墨也争气,在宴席上把谢枝狠狠啄了一顿。

“如此一来,鸡是宴少爷的,与二小姐无关,香囊则是枝姑娘和孙姨娘给二小姐准备的,她们什么也没法说。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
忍冬眉飞色舞地说:“奴婢还以为您回京后要处处忍让吃亏呢,没想到……二小姐果然还是最厉害的少将军。”

入京之前,二小姐说她以后要听从父母之命,从此贤良淑德,忍冬还担心以后会不会被欺负。

如今看来,是不必担心了!

忍冬还想问二小姐,是否真要遵从谢伯爷的话嫁给靖北王,但到底是没问。

她相信二小姐心里已经有了主意,无论如何,自己遵循便好。

谢窈弯眸道:“你才回京第一天,谁也不认识,见到别人吃瘪,倒是比我还高兴。”

“奴婢就是看不惯孙氏和枝姑娘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,说什么专门给二小姐准备的衣裳,伯夫人才是伯府主母,用得着她吗。”

忍冬叉着腰,一脸愤懑不平:“何况,她们母女俩就是包藏祸心,心怀不轨!”

谢窈望着她。

从前,谢窈觉得忍冬被自己带得过于暴躁,这样不好,还叮嘱她收敛些脾气。

可现在看她如此鲜活,谢窈觉得没什么不好的。

她还活着,她们都要好好活着,肆意自在地活着。

忍冬说起孙姨娘来疾言厉色,但涉及煎药换药,却变了一个人的细致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