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枝把香囊攥在手里,倒在孙姨娘怀中,哭得梨花带雨。

祠堂内,谢窈听完隔壁院那鸡飞狗跳的吵闹声,轻柔地抚摸追墨热乎乎的羽毛,唇角扬起一抹笑容。

“这鸡不是丢了吗,怎么又回来了?”

忍冬找了一圈回到祠堂,没想到鸡就在谢窈手里。

“对了,刚才外面好大的热闹,听说有只鸡追着枝姑娘啄,差点把枝姑娘脸啄伤——”

她忽然反应过来:“不会就是它吧!”

谢窈点头:“除了它,还有别的鸡吗。”

“二小姐早就知道鸡会啄人……不对,鸡怎么光啄谢枝?”

第9章 谢伯爷送饭,这么好心?

谢窈漆眸锐利深邃,解释道:“因为那枚香囊。”

忍冬回想起来香囊的气味,恍然大悟:

“原来如此,如今想想,香囊的味道是藤禽草,医书典籍记载,藤禽幽香,对人无毒,但能使禽类狂躁。”

“孙姨娘和枝姑娘这对母女,是想让您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!”

谢窈点头,又说:“不止是香囊,那身衣裳也有问题。”

前世在接风宴上,因为忍冬不在,她小心谨慎,并未佩戴香囊。

未曾想追墨还是扑向她,因为除了香囊,孙姨娘给她准备的衣裳也早就熏染了香料气味。

她失手折断追墨的翅膀,传出了不详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