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家被送去北境那位回来了?我看看,我看看!”

多年前,谢家送嫡女去健妇营一事,曾被先帝圣赞,闹得满城风雨。

眼前的人,与谢宴记忆深处的面容重合。

他心头蓦地震动,指尖却没控制住,箭已离弦。

“不好!”

霎时间,谢窈抬起手。

少年射出的箭被她硬生生抓住,反手狠甩出去——

一箭,钉在赶来的朱裙妇人脚下,白羽犹震。

“力度不够,准头不行,手抖,谢宴,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用。”谢窈冷冷地说。

谢宴恍惚地站在原地,没管她是不是在骂自己,见她没事,微松了一口气。

妇人浑身发颤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误会,误会啊,宴儿,这是你二姐姐。”

“还不把弓箭收起来,这是咱们伯府的二小姐,一直在边境从军,你们快快行礼。”

家丁们互相对视一番,齐声道:“见过孙姨娘,见过二小姐!”

“二小姐不记得我了吗,我是伯爷的妾室孙氏,你小时候可喜欢吃我做的点心呢。”

谢窈当然认识这个女人。

如果她没记错,她嫁给陆慎言不到半年,谢明安就抬妾为平妻,从此,孙姨娘成了伯府正经夫人,她的母亲则彻底沦为弃子。

孙姨娘绕过脚下的箭,又看向双喜和忍冬:“这二位是?”

双喜没说话,忍冬敷衍:“奴婢是二小姐在军中的侍女,二小姐赐名忍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