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窈没法回应他,双目冰冷漠然。

陆慎言被谢窈毫不在意的态度激怒,顿时撕去那伪装的温柔,狠狠将饭碗摔碎,手里的鞭子落下!

“想和离,想拿回当初那些陪嫁?!谢窈,你也配!”

陆慎言扣起她的下巴,看出她眼中的不甘与困惑,癫狂咆哮:

“若不是为了你,我堂堂七尺男儿,怎么会跑去做安平侯的一条狗,若不是你,我怎么会为安平侯挡箭,你知不知道那箭……是你害得我陆家断子绝孙!如今你想抛下我,做梦!你就是死,也是我陆慎言的妻子,入我陆家祖坟!”

陆慎言面目涨红,狰狞似地狱恶鬼,哪有一点昔日骑骏马,温润簪花状元郎的样子。

谢窈明白了,原来是这样。

两年多前,她刚与陆慎言定亲,就得知他为安平侯挡箭坠马,生死未卜。

她毅然嫁了过去,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五天五夜,终于等到他苏醒。

后来,陆慎言发奋读书,从不碰她,还在那年春闱中了状元。

原来那时,陆慎言就受了伤,从此不能人道。

“对了,窈儿,你不是讨厌你娘吗……”

陆慎言声音忽然低幽下去,手指按在谢窈手臂渗血的伤口上,他欣赏着谢窈痛苦皱眉的样子,姿态亲昵。

谢窈瞳孔骤然收缩。

难道,母亲的死,与陆慎言有关?!

“为了你,我每个月都会给她写一封信,骂她凭什么对你不好,咒她何时去死,谢家每封都收了,窈儿还记得吗……我的字,可是你教的!”

陆慎言的话,清晰落在谢窈耳中。

她胃部痉挛般翻涌,咬碎了牙,血从嘴角流出来,喉咙发出破碎的呜咽。

谢窈试图挣扎开木桩,指尖刺入皮肉,血顺着指缝滴落,她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,从心肺至眼瞳,燃烧着烈火似的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