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殿下来了吗?在哪,我们给殿下请安。”

国公夫人看着他们大白天衣衫不整的模样,一时气到沉了脸,安音音顿时心头一惊,国公夫人很少对她动气,这是怎么了?

下人忙上前把方才的事情说与他们听。

安音音追了进去,远远的看到太子殿下一行当真跟着楚九凝往新房的方向走,一时间嫉妒得不行,听到宋今淮的脚步,她急忙掉泪,宋今淮将她搂在怀里,瞪向楚九凝的背影时,越发的痛恨。

宋国公看着这个儿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儿女情长,一时气得拳头咔咔作响。

顾不得那么多。

大家齐齐的跟着朝喜房的方向奔了过去,这可是太子殿下,他们绝不能放过任何的可能。

可。

才奔到院门口,提刀侍卫脸色寒冰,手中的剑扬了起来。

宋国公一行只得止了脚步,看着已经紧闭的厢房门,心急如焚,恨得牙痒痒!

新房里。

楚九凝看着满室的喜气洋洋,每一样都按着安音音的喜好布置,心头一阵戾意上涌。

“小姐,软榻已经布置好了。”

洪嬷嬷上前轻声说话,楚九凝点头,沈琉光这才扶着殿下朝软榻走去。

先前进来的时候。

庆上一片凌乱,一看就知道宋今淮和安音音在做什么,自是不能让殿下躺,只能把软榻改软和舒适一些。

无忧和赵太医正在侍候太子殿下,沈琉光握着剑柄虽看着殿下,但余光却是防着楚九凝。

楚九凝能感觉到他的防备,走到离软榻五步的位置施礼。

“殿下这病,怕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吧?”

榻上原本紧闭双眸的少年忽地睁开眼睛,冰冷视线落在身上时,楚九凝都觉得有些寒意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