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九凝不让,朝着马车施了一礼,轻声道。
“我能治。”
这话像石仔投进平静的湖面,激起的,可是千层浪,所有人都愤怒的瞪向楚九凝。
就是要邀功,也不能这样吧。
殿下又不是傻瓜,他会不明白自己的病情,大夫会不明白?
“你就别在这添乱了,殿下真要有什么,你楚府都得死。”
国公夫人说完,下人便上前抓住楚九凝要拖走她,楚九凝也不挣扎,迎着风高声道。
“我真的能治,如果没有效果,或让殿下更加严重,殿下处死我便是!”
这话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吓出一身大汗。
这种话。
她也敢说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等下真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然而。
一只修长又好看的手,展了帘子,太子苍白却凌厉的模样出现,他微微倾身,看着楚九凝。
“当真?”
楚九凝点头。
“殿下去我的新房,我来想办法。”
“好。”
太子应下,侍卫们立即上前开道,马车随着楚九凝慢慢进了宋府。
国公府一众呆在原地。
国公夫人咬牙切齿,气得脸都变了色。
宋今淮牵着发鬓微有些凌乱的安音音,奔出来喜气洋洋,问国公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