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壶中液体滚沸之后,他慢条斯理的把壶提下放置桌案之上,桌案上早已垫好了香樟木的桌垫,以免烫伤桌案。
他取过一陶瓷碗来,从一旁的壶中盛了些茶水,又从那刚滚沸的壶中舀了些牛乳。
牛乳入碗瞬间,与茶水相融,变成了黄褐色,散发出茶与奶混合后的醇香来。
也正在此时,雅间的房门被推开,一面容妖孽,神色冷峻的高大男人自外而入。
儒雅男人似乎知晓他会来,把手中混合好的茶水放在了桌案上,抬头笑道:“元祉,你来了,来尝尝我熬煮的茶。”
沈淮旭拱手:“恩师。”
说罢走上前,跪坐在了蒲团之上。
他端起那瓷碗来,先嗅后尝,紧接着慢品。
“茶混牛乳,倒是新鲜。”
“此次周游各地,却阴差阳错的沿着水路去到了西疆,那里的人不爱吃茶,倒是喜欢喝这牛乳混茶,我尝过后,觉得别有一番风味,便学来了。”
儒雅男人轻尝着手中香茶,抬眼看向沈淮旭。
“你啊,总是这般,我说那臭小子的脾气跟谁学的,瞧见你我便知晓了。”
沈淮旭未曾说话,儒雅男人又道:“何时启程?”
“后日。”沈淮旭放下瓷碗,黑眸闪过一抹精光。
“不准备告诉她?那丫头的性子与她娘一样,口不从心,你何时也这般小孩子性子了,一去半载,当真不担心?”
沈淮旭抬眼,勾起唇来:“所以这不是来找恩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