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也没想的扭头进了院子,手忙脚乱的关了门,背抵门板,委屈的红了眼。
从她这处,可遥遥看见那片海棠林,一片青绿,依稀可见其上粉色花苞,过不了多久,便能盛放出灼灼海棠花来。
如果一切都是她的臆想,那这片海棠林呢?
这处耀棠居呢?
这耀棠居内的八角亭,荷花池,秋千呢?
决绝的话是她说的不假,可是她没得选啊。
这上位者的心果然是寒冰做的,不论曾经多快乐,当收回的时候,半点情面都不留。
柳锦棠呼出一口浊气来,转身瞧了眼那紧闭的院门,抬脚往屋子走去。
此事她二人都已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,眼下也是她想看见的结果,人不能太贪心,她已经求得了她想要的结果,自然要接受这种落差。
耀棠居院门外,沈淮旭瞧着那紧闭的院门忽的一笑。
北云东阳二人瞧见自家主子这笑后,身上的皮都紧了,又来了又来了,这一个月来,只要他家主子这样笑准没好事。
第一次他家主子这样笑,那困扰京郊数年之久的山匪贼寇被他家主子一窝端了,顺带还把那山匪头子扒光了衣裳游街示众了一番。
第二次笑,曾经为难过柳小姐的那几位大臣贵女在一朝之间全部被退了婚。
本来都是世家贵女,家中长辈也是朝中重臣,许配的人家也都是门当户对之人,可男方家不知听闻了什么,第二日天没亮就登门送回了帖子,哪怕是彩礼不要也要退婚。
那几日只要从其府门口过,都能听见府内女子的哭声,可谓是难过至极。
第三次,便是今日,不知他家主子又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鹊华楼六楼雅间之内,一儒雅男子正等候炉前,青白手指拿着木勺,轻轻搅动着壶中乳白色的牛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