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锦棠抬头,颇有些无可奈何:“公主已是在心里默认我是那不守信用之人,臣女说再多也是无用。”
说着柳锦棠从怀中掏出一块用红布包着的锦囊,还有当初二公主托人送给她的令牌,放置于地上:“臣女知晓臣女失约在先,所以私下为公主备了歉礼,臣女确实有苦衷,还望公主饶恕。”
“噗嗤”一声,也不知是谁笑了出来。
显然是嫌柳锦棠备的歉礼太过寒酸,场中响起丝丝窃语之声,所说的不过是柳锦棠身为县主,备的歉礼却这般小气。
说她就算成了县主,也不过是小地方出来的,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。
声音虽小,话也听的不真切,可那只言片语中,也不难猜出她们所讨论的是什么。
“五妹,既然是要送给公主的歉礼,怎么也得好生准备才是,你这小小一块薄礼,岂不是叫她人笑话,也叫祖母与沈家跟着你丢人。”
沈诗语说着就要上前充当好姐姐的角色,想帮柳锦棠把地上的东西收起来,以免丢人现眼。
但下一刻二公主便在她的奚落之中走上前,把柳锦棠放在地上的东西捡起。
打开红布,一块半透明的凝脂色暖玉在阳光下泛出莹润光色,像是含着一汪活水。
二公主见过不少的好物件,可也是被此物抓住了眼。
她摸了摸那暖玉,发现这暖玉触手竟如新生儿的肌肤,细腻得不见半分肌理,指腹划过的瞬间,像是掠过凝结的晨露,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染上几分温润。
把那暖玉举起,对着光看时,能瞧见内里游动的细密光点,像是把辰星揉碎了封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