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息怒,您就算要砍臣女脑袋,也得让臣女死个坦荡清白不是,臣女并非不想赴约,而是瘟疫爆发,臣女不能赴约,若是因臣女让公主染上恶疾,臣女砍一百次脑袋也无法偿还。”
“而且臣女并非没有联系过公主,臣女瘟疫期间写过一封信给公主,但宫中禁严,信送不进去,臣女也怕再送会给公主惹去麻烦,遂才作罢。”
柳锦棠说的淡然,二公主却是仰个脑袋,哼的一声尽显娇嗔:“我不听,你说送了就送了?我怎知你是不是骗我。”
“再说了,你瘟疫时送信送不进皇宫,那你不是进宫见过我父皇,你为何不趁此机会给我送信?我看你就是没把我放心上!”
二公主说到激动处,声音又拔高两度。
这下,场中所有人都知晓柳锦棠惹了二公主不满,看似不经意的围了上来,想瞧瞧二公主会如何处置这位新晋县主。
沈老夫人瞧着这一幕,自然免不了为柳锦棠说情。
但二公主丝毫不为所动。
毕竟是自家孙女有错在先,沈老夫人也不敢说公主的不是,只叫柳锦棠给公主认错道歉,莫要说那些有的没的。
柳锦棠也听话,恭恭敬敬对着二公主行礼认错。
也不再说那些辩驳的话。
她不解释了,二公主更不满了:“你光行礼认错做什么,你倒是解释啊,你如今是连敷衍都不愿敷衍我了?”
沈老夫人瞧着,感觉不对,这二公主不像是找茬的,怎么像是讨说法的?
不确定,再瞧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