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檀云就起身去拿了银针,返回来后还端来了蜡烛替银针消毒。
沈诗语瞧着那明晃晃的尖针心头一阵战栗:“你小心点,别弄疼我。”
檀云也是紧张,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奴婢会小心的。”
说着她便拿起沈诗语的脚给她挑水泡。
一只脚上有两个水泡,另外一只脚上有一个水泡。
才跳了一个,沈诗语就嚷嚷着痛,待第二个水泡挑完,她直接一脚踢开了檀云怒道:“你会不会干活,让你轻点轻点,你想疼死我啊。”
檀云从地上爬起,跪在其身前那叫一个委屈:“小姐,奴婢已经很轻了,在轻这水泡破不了。”
沈诗语瞧着脚上那被挑破的水泡,问道:“会留疤吗?”
檀云道:“应该不会。”
还有一个水泡没破,沈诗语咬咬牙把脚伸了出去,檀云也没迟疑,快速把最后一个水泡处理了。
看着脚上伤口,沈诗语满眼愤恨:“若不是柳锦棠我不可能会遭这个罪,都怪她!”
檀云瞧着沈诗语那狰狞面色,有些害怕。
她家小姐向来温婉,可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只要是有关大公子与五小姐的事,她便宛若变了个人。
“小姐,奴婢给你上药。”
檀云想要用上药为借口岔开话题,哪知药一上脚,刺的伤口更疼了,沈诗语便更气了。
“檀云,你说若是没有柳锦棠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?”
沈诗语突然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