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诗语见她如此神情,心不由提起,她即将说的话明明对柳锦棠不利,她不可能不知晓,为何却半点慌张之色都没有?
沈诗语一时语塞,不知该不该说。
“二姐?你怎么不说了?我的院子怎么了?为何会吓祖母一跳?”
柳锦棠见她不说,畜生催促。
她这一催促,沈诗语更是不敢说了,身子一软,就往下倒。
下人赶紧扶住她,沈老夫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晕厥吓了一跳:“二丫头你这是怎么了?”
沈诗语想强行站起来,却是未果。
“祖母,我身子有些不舒服。”
她声音虚弱,略带疲惫。
沈老夫人摸摸她额头,也没有发热,但瞧她那无精打采的样子也不似作假,便叫下人扶她回院子,交代她好好休息。
沈诗语走了,便只剩柳锦棠与沈老夫人。
见少女娉娉婷婷之姿,沈老夫人感叹道:“五丫头你初入沈府时,瘦弱的像个小毛猴子,这区区一年时间不到,竟然像变了个人一般,叫老婆子我都晃神,以后长大,定是个漂亮孩子。”
一语双关之话柳锦棠如何听不出来,但她只是笑着,乖顺回答:“若非是府内风水养人,孙女怎么能有如此大的变化,有祖母,爹爹,母亲,大哥哥这样才貌双全的人在前,孙女就算是块泥巴,也是那贴在宫墙上的泥巴。”
“哈哈哈,你这毛猴子,小嘴怪会说。”沈老夫人开怀笑着,李婆子也在其身后笑出了声。
又走了一截路,沈老夫人止了步子:“行了,今儿就走到这吧,我也乏了,五丫头,扶我回屋歇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