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叫她有把柄捏在柳锦棠手里,便只能认栽了。
把摆在箱子里的字画又小心抱出放好,擦干净了架子,沈诗语又马不停蹄的把那些御赐的宝瓶摆好。
弄完后柳锦棠夸赞她干活细致,然后顺嘴又把屋中扫灰的活计交给了她。
沈诗语一口气堵在心口怎么也出不来,若不是害怕柳锦棠把她损坏御赐之物的事捅出去,她何须受这个气。
最后咬着牙帮着柳锦棠打扫好了屋子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前前后后忙了几个时辰,沈诗语的身子都要散架了。
以前娇生惯养的哪里吃过这个苦,哪怕今儿的活有檀云帮她,可绝大部分的活也是她自己亲力亲为干的。
不是因为想干,而是只要檀云一上手,柳锦棠就会冒出来,表示下人手脚不细致,御赐的物件她不放心下人动,就得沈诗语来她才放心。
所以沈诗语只得硬着头皮把活全干了。
早间沈老夫人说晚上让她二人去慈安院用晚膳。
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柳锦棠便拉着沈诗语往慈安院去。
沈诗语已是累的手软腿酸,想挣脱开柳锦棠都没了气力。
到了慈安院,沈诗婧也在屋中。
见到沈诗语后她开心的迎了上来,当瞧见对方那疲惫的脸色与脏污的裙摆时,她错愕道:“二姐,你这是怎么了?衣裳怎么都脏了。”
沈诗语憋屈了一天,眼下被沈诗婧一问,眼睛立马就红了,作势就要掉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