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朝岳冷冰冰继续扎她的心:“你自己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样!”
“可是我有什么办法!出身在农家难道是我的错吗?我也不想啊!我也想当大户人家的小姐啊,可这就是我的命,我有什么办法!”
“世子爷,是你变了!你变心了!从前你不是这样的,从前你说我善良,你说不是我的错,错的是环境,你都忘了吗?”
“你都忘了!你现在被不要脸的小贱人勾了魂,你——啊!你打我!”
“你为了那小贱人打我!”
“世子爷,我是你的妻子啊,你怎么能为了贱人打我!”
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呜呜呜”
方蔓青捶胸顿足,大哭大闹,拉扯着俞朝岳又骂小贱人又控诉他变心又诉苦自己多委屈多委屈,将个俞朝岳折腾得头都炸了。
他气急败坏用力推开她:“你给我放开!”
方蔓青一下子摔在地上,“世子爷,你好狠的心!”
俞朝岳神色冰冷,居高临下:“你看看你的样子,像什么!”
俞朝岳拂袖而去,身后是扯着嗓子的嚎啕。
他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他真的好后悔
听到方蔓青闹,俞夫人只觉更痛快了。
方蔓青的闹腾并不能改变什么,碧箫还是成了俞朝岳的通房丫头,有了自己的专属房间,俞夫人还指了个叫秋儿的小丫头伺候她。
方蔓青恨得牙根痒痒。
俞朝岳跟碧箫过明路圆房的那天晚上,方蔓青便开始闹幺蛾子,嚷嚷头痛,一定要冬雪去告诉世子爷、请世子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