搅合了俞朝岳和碧箫的好事,第二天便开始故意刁难摆弄碧箫,包括不限于张口闭口大骂贱人、勾引男人的小贱蹄子,立规矩、奉热茶、捏肩捶背伺候、干活儿、跪院子太阳底下等等。

碧箫直接在太阳底下跪晕了过去,消息传到正院,俞夫人大怒,干脆将碧箫抬为姨娘,给她撑腰,将方蔓青狠狠训斥了一顿。

方蔓青恨得牙痒痒,不敢用那些简单粗暴的手段了,但也没消停。

碧箫哪儿还不明白?侯夫人是有意让自己跟这个世子夫人打擂台啊,那她可就不客气了。

方蔓青毫无正室风度,恨意恶意全都明显的不能再明显,嘴里污言秽语更没有停过。

本就不好的人缘更是一落千丈,人人都瞧不起她,拿她当笑话看。

碧箫心眼子可比她多多了,叫她吃了许多暗亏。

她气恨起来便亲自动手打骂,还好意思告状告到俞朝岳那。

俞朝岳苦不堪言,烦躁厌恶至极。

更可笑是这一日,方蔓青试图给碧箫下泻药让她出丑、狠狠教训她,结果碧箫看穿了,将计就计让她自食恶果,她拉得人都快虚脱了,有一次跑不及还拉在了裤子裙子上,传开了无人不笑。

俞朝岳恶心不已。

方蔓青又气又羞又恨,一口咬定是碧箫害自己,哭着喊着闹着要卖了碧箫,结果搜起来,却是从她的卧室席子底下搜出了药包。

方蔓青更丢尽了脸。

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大吵大闹,一边恶狠狠的骂不孝狐狸精、小贱人、不要脸,一边痛哭世子爷被小贱人勾了魂,对自己大不如前了

俞朝岳气急败坏,同她大吵了一架。

索性后院又不待了,往前院书房去住。

想得太多,一整夜都心乱如麻,不能安睡。

第二天,他出门上街随意走走散散心,谁知刚好碰到宋初岚带着仆妇婢女从金玉阁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