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蔓青不急着卖惨了,倒也松了口气,侯爷夫人叫人来叫她去,世子爷也不会再追问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
她万万没想到,同一件事,世子爷问了,侯爷和夫人竟然也会问。
俞朝岳却是料到了,便与她一起过去,顺便也听听爹娘是什么意思。
宋家也不能如此欺人太甚。
方蔓青心花怒放,含情脉脉的看了世子爷一眼。
世子爷已经许久不曾对她这么关心了呢!
可惜,她的心花怒放在乐宜侯第一句劈头盖脸质问下来的时候就荡然无存。
“你和你那两个哥哥那日在酒楼,是不是如此?”
“冬雪已经把什么都招了,你说实话!”
“倘若你二人所言有出入,别怪本侯打发人去找你两个哥哥,本侯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。”
“倘若叫本侯查出来你撒了谎,侯府可就留不得你了。”
方蔓青惊骇得脸都白了,“父、父亲!”
“说!”
方蔓青嘴唇哆嗦着,白着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俞朝岳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,“蔓青,你说。”
“我”
她身体晃了晃,似乎不堪承受要晕过去。
俞夫人冷冰冰道:“别玩装晕那一套,晕了又不是死了,有的是法子让你醒过来。说!”
方蔓青捂脸哭泣:“父亲、母亲,那不是儿媳的本意啊,儿媳两个哥哥非要那么说,儿媳拦都拦不住,儿媳也没有办法啊呜呜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