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宋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

宋初岚淡漠道:“不见才是正常的,不是吗?俞世子可真会说笑。”

宋夫人则满脸厌恶:“非亲非故的,俞世子此话僭越了。”

俞朝岳有些难堪。

乐宜侯最近本就心情糟糕烦闷,宋家母女的态度显然火上浇油。

谁都瞧不上他们侯府、谁都在看笑话!

当他不知道呢?宋家没少在背后笑话议论!

若没有他们家添油加醋,自家的日子只怕也不会如此难过。

“宋夫人,咱们两家好歹这么多年的交情,就算解除了婚约,可这么多年的交情难道都是假的不成?”

宋夫人气乐了,冷笑嘲讽:“乐宜侯是怎么好意思说这等话的?我们宋家虽没有侯府的爵位富贵,却也不是任由人欺负的!怎么?难不成还得捧着你们侯府?”

乐宜侯皱眉:“宋夫人这是何意?”

宋夫人冷笑:“何意?问你的好儿媳啊。只是,问的时候仔细着些,有些人嘴里是没有半句实话的。”

乐宜侯父子俩脸色都变了一变。

“宋夫人这是何意?”

“呵,你们回去一问不就知道了?你们家的人做了什么好事,难不成需要我来说?”

宋夫人说毕,吩咐车夫赶车,母女俩便离去了。

“真是晦气,怎的碰上了他们!”

宋初岚依偎在母亲身上嫣然笑道:“碰上又如何?横竖都是不相干的人。”

宋夫人也不禁笑了起来:“岚儿说的对!”

那日酒楼发生的事情,宋初岚自然不会对爹娘隐瞒,一一的都说了。

宋夫人气的痛骂,宋尚书也黑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