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不敢啊侯爷!”

“混账东西!混账东西!”

乐宜侯气得颤抖,“这个贱妇!毒妇!愚不可言。本侯算是明白了,为何这阵子侯府事事不顺,都是这贱妇害的。”

俞夫人也气,变色一惊:“这——何至于此”

乐宜侯冷笑:“若有人如此羞辱、试图作践你的女儿,你会如何?”

那必然狠狠报复!

俞夫人也咬牙切齿:“崔嬷嬷,去叫方氏来。”

此时,俞朝岳也在质问方蔓青。

方蔓青心虚且害怕,矢口否认。

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,她以为已经过去了,也不知道是哪里的耳报神,竟又胡说八道传入了世子爷耳中。

这还了得?

是不是冬雪那贱婢?她不过打了她几下子出气,她就这样告状?

看她饶不饶她。

方蔓青含泪分辨,“没有的事儿啊,世子爷。我家兄弟哪有这样的胆子?也不知道是谁胡说八道,就是看我不顺眼,故意污蔑罢了。若真有这样的事儿,那宋家、史家各家岂能不找上门来?”

当时事后她也是担心人家找上门来的,提心吊胆了两天无事发生,也就松了口气了。

殊不知人家不来那是因为这种事情多少与名声沾边,明着找上门说起来反倒尴尬,不如不来。

明面上不来,背后还不能报复吗?

况且,当场他们兄妹三个也没讨着好不是?

俞朝岳听着觉得有道理,神色渐缓。

方蔓青正要继续卖惨哭诉几句,崔嬷嬷便来了:侯爷、夫人有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