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夫人气的眼角都有泪花了,“这叫什么事啊!咱们府上怎么这么不顺、怎么这么不顺啊!以后可要怎么办啊!”
俞朝岳脸色灰白,咬牙道:“娘您好好叫人教导她,她这样,实在不成”
俞朝岳也气得有些心急火燎了,想想都绝望。
倘若方蔓青只是一个妾,那没事儿,横竖也不出门。但她是世子夫人啊,应酬交际必定少不了的啊,以后还得协助婆婆管家,将来还得完全接过婆婆的管家权管家。
这这这——
俞朝岳就算再怜惜、疼惜她,也知道现在的方蔓青,根本不可能做得好这些啊。
那么乐宜侯府会变成什么样?
他不敢想啊。
俞朝岳不觉也有些后悔了,他不该娶她的,真的
俞夫人冷笑:“教,怎么不教?我刚同崔嬷嬷说呢,明日她从小佛堂出来,便好好学。你给我记住了,你不许插手,知道吗?”
俞朝岳点点头:“那是自然,娘放心。”
“哼!”
俞夫人冷笑:“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,你若是觉得她委屈了、觉得你娘做的这不对那不对欺负她了,那我便索性撂挑子不管了,这侯府的管家权索性也全给了她算了!我往后便不再出门,外人说什么也说不到我脸上来。”
“娘!”
俞朝岳吓了一跳:“儿子没有那么糊涂,娘您千万别这么说!”
俞夫人冷哼,“我且看着!”
俞朝岳心里烦躁沮丧,回了自个屋子里,坐在那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