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”

方蔓青委屈得流眼泪。

她没有做错什么啊。

她想不到自己有任何做错的地方。

不过就是嫌弃她的出身,故意羞辱她罢了。

俞夫人气得胸口痛,捂着胸口痛心疾首:“蠢货!蠢货!我们家,这是造了什么孽啊、造了什么孽啊!”

俞夫人简直要绝望。

“夫人息怒,”崔嬷嬷轻叹,只好说道:“世子夫人,你既然弄坏了别人家的东西,又主动表示赔偿,那便赔是了。三百两银子人家还是要少了,真算起来,五百两打不住。您不该那样吵嚷,实在是”

“实在是把侯府的脸面丢尽了!”

俞夫人恨恨接口,胸口痛,头也痛了。

方蔓青不敢置信:“怎么可能!一个花盆、一株花罢了,怎么可能值得这么多钱。那、那可是三百两啊!”

三百两,他们一家子地里刨食,一辈子也赚不到三百两。

怎么可能一个养花的盆子、一棵不能吃不能穿的破花,就值得三百两。

“你——”

崔嬷嬷暗叹:“世子夫人,难不成老奴还骗您不成?不要说三百两了,价值千金的盆花都有,又有什么好稀奇的?往后世子夫人自然便懂了。”

方蔓青睁大眼睛,整个傻在了那。

她心里还是不能相信。

俞夫人心中悲凉,冷笑道:“你眼皮子浅没见过好东西,你不懂、你不知道,这也罢了,可我说了赔,你又嚷嚷什么?嗯?无知不算,还蠢笨!一点儿眼力劲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