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朝岳张了张嘴,看看妻子,看看母亲卧室方向,终究败下阵来什么都没敢说。
他也不蠢,这会儿他若是再敢替方蔓青求情,母亲只会更加生气。
“娘,您消消气、消消气,我不知道您不舒服,我真的不知道啊。不然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打扰您啊。什么都听您的、都听您的。您好好休息,敬茶的事儿过后再说、过后再说啊。”
方蔓青眼泪落得更快了些,但她不敢说,满腔悲愤痛苦,什么都不敢说。
俞夫人心里这才畅快了些,微微冷笑:“既然来了,就别急着走,外头坐着吧,等会儿有件事正好要同你们说。”
俞朝岳只得答应下来。
俞夫人实在肉痛自家送出去的那些宝贝,一大早便让管家带人去方家小院要了。
儿子既然来了,就让他也等着,估摸着要不了多久管家就该回来了。
到时候也正好同儿子说这事儿,也好叫他知道方家、方蔓青是个什么东西!省得被她几滴眼泪哭哭啼啼便哄得晕头转向。
不争气啊
俞管家果然没多久便回来了。
只是脸色不太好看。
隔着卧室门帘子一通禀报,俞夫人差点气晕过去。
“你说什么?卖啦?他们把咱们家的东西全都给卖啦?不要脸!不要脸啊!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、做了什么孽,怎么跟这种人家结了亲啊”
“儿啊,都是你出的好主意,都是你啊。方家那些贼将咱们家送去的东西全都给占为己有卖了!”
方蔓青晃了晃,眼睛一闭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