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俞朝岳,终于宿醉醒了,回到新房,人还昏昏沉沉的,方蔓青红着眼圈儿上来伺候,脸上还有泪痕,他也没注意到。

方蔓青不禁更难过了。

要知道以往她露出这种神色,世子爷是会心疼的啊。

俞朝岳还是挺愧疚的,解释了昨晚没回来的原因,方蔓青真是有苦说不出——早知道这样,邀请那些人来干什么啊!

显摆没显摆成,脸面却丢尽了。

图什么啊

她怄得想吐血。

她柔声表示大度、善解人意表示无妨,主动勾引,哄得俞朝岳欣慰又高兴。

两人甜蜜一阵,她委婉表示想给母亲敬茶。

俞朝岳也觉得今儿不敬茶不是那么回事儿,便带她过去正院,结果俞夫人还真的被气得头痛不舒服,卧着还没起呢。

隔着卧室门劈头盖脸将方蔓青狠狠骂了一顿,骂她听不懂人话。

“我不是说了不舒服,敬茶过后再说吗?你是听不懂人话,还是不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?你就挑唆着朝岳来逼我?”

“有你这样的儿媳妇吗?你这个贱人,是不是盼着我早死好给你腾地儿啊!”

“朝岳你也是个没良心的,白养你了,你是叫小贱人迷昏了头,这般对你的母亲!”

方蔓青难过又难堪,又气又急禁不住哭了起来。

俞夫人气的隔门狠狠砸了茶盏,“哭哭哭,一天到晚除了哭哭啼啼你还会干什么?除了我儿子这个蠢货,你看看阖府上下谁吃你这一套?晦气东西!给我滚!”

方蔓青捂着嘴,哽咽着,羞愤得恨不得钻地缝,眼泪一串串的往下掉,不敢哭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