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见他两口子这么说,少不得也都支持。

他们又不傻,妻和妾的区别能不知道吗?

方蔓青要是做了妾,他们这些亲戚能得什么好处?做妻,那就不一样了,那他们就是正儿八经的侯府亲戚了啊。

往后在村里,不,在镇上、县城里都能横着走!京城更是想来就能来!

虽说他们密林村距离京城也不过四五十里而已,但以往谁敢往天子脚下来啊,这儿喝口水那都是要银子的啊。

有了侯府这门亲戚,那就不一样了,哪怕跑到京城里做点儿小生意也有人撑腰啊。

乐宜侯、俞夫人惊呆了。

俞朝岳也惊呆了。

方家人疯了吗?他们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

这怎么可能!

乐宜侯气急败坏喝斥住方家人安静,俞朝岳急忙看向方蔓青,满心期待:“蔓青,你说,你、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
方大娘毫不客气道:“世子爷不用问青儿,这事儿我们做父母的做主,难道你要让青儿忤逆父母不孝吗?”

方蔓青扑在母亲怀里捂脸大哭,显得特别的左右为难、肝肠寸断。

俞朝岳心里又心疼、又有些失望,更多的是茫然。

蔓青难道根本不想做妾,想的是做他的妻子吗?可是,他从来没有想过娶她为妻啊

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

俞夫人气的发疯,险些喝命人殴打方家人,咬死不肯退让。

然而方大娘更是寸步不让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口口声声就是侯府欺负人、仗势欺人。

方蔓青痛苦不堪,她仿佛为了不忍受这种左右为难的拉扯痛苦,趁人不被一头撞在墙上试图一死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