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什么玩意儿啊!
她哪里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亲戚?一个个的上赶着胡乱叫些什么?
俞夫人黑着脸不吭声,理都不理。
方家人面面相觑,尴尬了。
方姑姑瞪俞朝岳,“世子啊,你娘是不是嫌弃我们啊?我们虽穷,这上门也是客吧?再说我们蔓青可是救过你的命、你可在我们家住了好些天呢。”
俞朝岳忙笑道:“方姑姑别误会,我娘肯定没这个意思,她只是、只是一时可能不习惯”
俞夫人冷笑:“呵!”
方二婶尖利叫嚷起来:“哟,这是摆谱啦?”
俞夫人怒喝:“放肆!这是乐宜侯府,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!再吵嚷信不信我叫了护卫上来,有一个算一个全捆了扔出去,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如何!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什么?教出不要脸的小贱人,还敢上门摆谱?侯府要收拾你们,有的是手段,不相信?只管试试!”
方家人齐齐变了脸色,慌忙看向俞朝岳。
如果侯府不认那点儿可怜的救命之恩,他们乡下人家根本半点儿办法都没有。
若不是俞朝岳满脸堆笑的招呼他们,他们刚才都不敢大呼小叫了。
俞朝岳脸上努力挤出笑容也快挤不出来了,他祈求的看向母亲,俞夫人冷冰冰并不理会。
方大娘忽然揽着方蔓青低低惊呼:“青儿,你这是怎么啦?好好的怎么哭了?怎么——”
怎么这么一副样子?
方蔓青慌里慌张从床榻上穿衣下来,衣裳歪歪斜斜皱皱巴巴、发髻也没有好好挽,一身狼狈。
刚才方家人光顾着紧张、兴奋、好奇的打量侯府,压根儿没注意到她,此刻听了方大娘的话忙看去,都吃了一惊。
“蔓青你这是怎么啦?”
“可不就是哭了,眼睛都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