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家托了世子爷的福啦,不然哪儿有福气站这地儿呢。”
“侯府,这可是侯府啊。啧啧,真漂亮!”
“这些东西,都老值钱了吧?”
“哎哟哟,真好看,要叫我在这儿住几天,真是死也值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?世子爷的命都是咱蔓青救的,咱就算住几天世子爷还能不好吃好喝的叫人伺候着?”
“对对对,咱蔓青啊,打小就出色,果然长大了也出息哇哈哈!”
“咱都沾光啦!”
俞朝岳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,之前在方家养伤的时候似乎叔伯婶娘们都不是这样的啊,这——怎么好像不太一样了
这种不一样,让他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反感。
他立刻又暗暗责备自己:这是蔓青的家人,曾经也照顾过自己的,自己不能这么想、不能。
吵吵嚷嚷了半响,俞朝岳好不容易才叫住了他们,陪着笑脸忍着心底的那一点儿不安,忙向母亲介绍方家人。
俞夫人越听脸越黑。
好家伙,方蔓青的爹、娘、大哥、二叔、二婶、堂哥、堂妹、姑姑、表姐全来了。
方家人满脸堆笑,谄媚的同俞夫人打招呼。女人们偷偷打量俞夫人的穿戴和首饰,无不眼睛发亮,羡慕不已。
他们不叫“俞夫人”,直接叫上了“嫂子”、“弟妹”、“婶儿”,还有离谱到叫“世子他娘”的,俞夫人胸口都快气炸了。
她狠狠瞪俞朝岳,这要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她恨不得上前一脚踢死他。